最近呢，关于台湾白色恐怖期间那些地下工作者的剧集《沉默的荣耀》可说是引起了不少议论。这部剧讲述了像吴石将军这些历史人物的故事，展现了五十年代那会儿一批秘密战线的同志们为了国家统一，奉献一生，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，那段悲壮的历史。这帮人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，坚持他们的信念，那份“沉默的荣耀”真是令人动容。

台北在11月8日要举行2025年白色恐怖秋祭慰灵大会，大家一起来缅怀那段历史。这场活动又把过去的伤痛再次提上台面，尤其是马场町纪念公园，那儿曾是当年政治受难者被枪决的场所，见证了上千名志士的英勇牺牲。

台大教授苑举正最近在节目里提到看《沉默的荣耀》以及走访马场町的感受时，直言“一听到这三个字就不寒而栗”。以下是苑举正在节目中的一些看法，经过观察者网整理后公布。

文章由苑举正撰写。

台湾大学哲学系的教授

我出生在1960年，也曾经历那战后那段困难的日子。那时候台湾的情况是怎样的呢？基本上不是难民，就是贫困。我们家虽然不算贫困，但也算难民。连像王永庆、蔡万才这样的人，那时候也都挺穷的，没有例外的。要说有例外的，就那些早早跑去香港、美国的家庭，我们确实认识几户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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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我特意跑去马场町纪念公园，录了一段视频。之所以选择那地方，是因为我爸刚到台湾——其实还没到本岛，是先到了澎湖那边。当时他跟着学校的队伍，是烟台联合中学的学生。那所学校有两位校长，一个姓张，一个姓周，还有五个学生，后来全部在马场町被枪决掉。所以当我一听到“马场町”这三个字，浑身直发寒。你能理解我这种感觉吗？能明白我那种心情吗？

1950年6月10日，在台北马场町的刑场上，陈宝仓将军英勇发挥了自己的胆略，献出了生命。

这些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些吧，比如郑丽文，可能还会知道一点；张亚中大概也懂一些；不过赵少康他们，恐怕就不太清楚了。

我们当然不是国民党的人，因为国民党现在那个模样——那些人高高在上，掌握资源，虽说国民党势力还算不小，但几乎99.99%的资源都被他们霸占了，剩下那点儿，简直就像扔掉喂狗似的。

这个情况可完全不一样。为什么会这样呢？我刚才提到的那几个人就不多说了——他们都是在“复兴中华文化运动”这类思想氛围里长大的，怎么可能真正喜欢统一？说到底，要是真对马克思主义、毛泽东思想啥的没有点了解，你又怎么能接受这个统一的现实呢？

你说不要统一，听着倒挺简单，但真做到了吗？难不成还得弄得大家一起搭进去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。更别提，有些人早就想好了退路，随时可以掉头走人。

我得说，有个画面让我印象特别深刻：从1983到1995年我在比利时待着，每逢华侨的聚会或联欢晚会，总能看到不少越南华侨，脖子上系着用原南越国旗做的领带——黄底有三条红线。一眼看去就知道，那些人是在越南沦陷之前就逃到欧洲的，毕竟越南以前可是法国的殖民地。

每次看到他们，我心里总觉得挺沉重的，有时候也不太愿意搭话。毕竟越南变成那样之后，他们只是在异国他乡凑合着生活，根本没有真正的根基，那种偏安一隅的感觉，真让人感到唏嘘和惋惜。

说到这里，稍微多说一点，只不过感觉更沉甸甸而已。就我个人而言，没有任何理由刻意强调自己是“红统”。我在台大当教授，把这些想法说出来，纯粹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，跟别人没什么关系。

每次有人问我：“苑老师，你需要啥帮忙吗？”我都说完全不需要。因为我只是讲讲自己的真实感受而已，要说需要什么帮忙，也就是希望有人偶尔能去我父母的坟前点支香——这个我觉得挺好的。其实我每年清明都自己去过。

最近，《没出息》这首歌又让王世坚重新走红啦。一红起来，关于他家族背景的事就被大家扒了个底朝天，从外祖父到父亲，个个都成了热议话题。特别是他爸爸在《光明日报》事件中的经历，在《沉默的荣耀》里又被提起，大家这才再次关注到王世坚的背景。

我觉得，王世坚自己一走红，像这些事他向来不太愿意提起。老实讲一句：白色恐怖确实挺吓人的。在那段白色恐怖时期，没人算英雄，也没人算胆小鬼。

吴石将军和聂曦他们，都是英雄人物，但我得特别说一句，所谓“孬种”这个称呼，也许在那样的环境下，我们谁也说不准自己能不能坚持得住，哪怕只是拔掉一根指甲都说不定都受不了。现在，好像很多人喜欢说自己是二二八受难家属，或者是白色恐怖受难的亲人。我自己也算是白色恐怖的受难家属，曾经还去景美人权博物馆讲过两次话。

不少人觉得我们外省人都是吃香喝辣的，其实你们要知道，我们也有挺苦挺累的一面，这一点别忘了。至于王世坚的爸爸，让人就想到：那时候的年轻一代，虽然追求进步，但也可能在严酷的折磨下，不得不低头招供。

大家要了解三个很重要的讯息：

第一点得说，1950年代刚开始，就有上千人被处死。在马场町那边，可能被枪决的人数还不少，估计有上万。那会儿的氛围就是“宁愿错杀一百，也不能放过一个”的感觉。

第二，原本在台湾被视为“政治资本”的东西，在大陆的观念里竟然变成了“政治负债”，这点还得理解一下这个差异。王世坚因为《没出息》一书走红，估计他自己也挺不爽的。

第三，面对这段历史，大家的态度怎么个看法呢？这“大家”可得细分：一是台湾的外省人，作为受害者，咱们当然得关注这个事情；二是大陆方面，也要看得很清楚，因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，不容忽视；三是台湾本土的居民，也就是民进党那些人，也得对这段历史有个清楚的认识。

既然民进党现在说不承认2758号决议，那当时那200万外省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？为什么当时没看到有人出来阻止呢？其实，台湾就是中国的一部分，这些人进来也是历史的事，不能随便忽略或者否认。

所以，我觉得大家应该换个视角更用心地去理解《沉默的荣耀》里头展现的那些内容。我觉得，这部剧传达了三个特别关键的信息。

吴石烈士、朱枫烈士、陈宝仓烈士、聂曦烈士在就义前的画面场景确实令人难忘。

第一个信号，体现出气势和自信心的树立。这部作品让人明白，“沉默的荣耀”其实暗藏两层意思——“荣耀”没问题，毕竟他们都是无名英雄，比如吴石将军夫妇，至今还能找到墓地，这本身就算是一种荣耀了。不过，为什么还要强调“沉默”呢？主要是因为很长时间内，大陆方面很少主动公开承认在敌后奋战的这些人士。

实际上，我们这一辈小时候经常听到“留神间谍就在你身边”这句话，现在想想，果然没错。

我相信不少地下人员一生低调无闻，最终在台湾牺牲，甚至没能顺利开展工作。片中提到的毛人凤、谷正文、周志柔等人，大家都挺熟悉的，他们在当年都是情报系统里的关键人物——周志柔的职位比较高，而毛人凤和谷正文则是实际操办和维护的人。这第一点信号，其实就是那份“沉默”开始不再沉默了。

第二个信号，实际上侧面证明了一个事实：台湾属于中国。在当时那个年代，解放台湾、实现统一的目标非常明确，很多人都奋不顾身、冒着生命危险投身于这项使命，这是个不能忽视的历史真相。

第三个信号，最让人觉得振奋人心的就是，这部剧引发了许多人的怀旧与共鸣。看完之后，我自己也感触很深，过去我对“红”的理解更多停留在理论上；但剧中的人物，却是用生命、家庭，甚至子女的未来，去换取这一份使命——这份信念，真是令人肃然起敬呀！

咱们得明白，这种靠行动争取到的成果，意义真的是超级伟大。这部剧播出之后，在我看来，不只是展现了一种自信，更不单是一种年轻人思想上的进步，还间接让人体会到：共产主义是一种信仰，而这份信仰，确实能深深打动很多人。我在大陆看到，现在的年轻一辈渐渐开始重新找回这种精神，他们变得越来越自信——我觉得这一点特别重要。

我的过冬仪式感

发布于：江西省